完全不要脸了!以色列高官闯入监狱女囚区,得意洋洋羞辱女犯人!
| 最后更新 | 2026-09-08 |
|---|---|
| 来源 | 87n.u-hall.com |
| 分类标签 | 头条采集 |
2026年8月30日,以色列极右翼国家安全部长伊塔马尔·本-格维尔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一段视频。
画面里他穿着制服,出现在以色列北部海法附近的达蒙监狱,径直走进了关押巴勒斯坦女性安全囚犯的区域。
这不是什么内部工作视察,这是赤裸裸的闯入。一个国家的安全部长,走进关押女性囚犯的区域,拍下视频,然后发到网上炫耀。

视频里,一名巴勒斯坦女囚在镜头前讲述自己的处境。她说三天没能洗澡了,衣物不干净,连基本的洗漱用品和医疗服务都没有。
她跟本-格维尔提诉求,本-格维尔的回答是:“我为什么要帮你们?”还说“这里不是酒店”。
然后这位部长大人对着镜头说了一段话,他说:“你们在监狱里的好日子已经结束了。现在就是这样。我是这些事的主要负责人,我对此很满意。”

满意。一个国家的高级官员,对囚犯的恶劣处境说“满意”。
他还说“巴勒斯坦人在以色列监狱里过‘夏令营’的日子已经结束了”。他把以前相对宽松一点的监管条件比作“夏令营”,然后得意洋洋地宣布自己终结了这一切。
他“很高兴”将这些被扣押巴勒斯坦人的待遇“降到最低限度”。在另一个报道里,他说自己“自豪”。

本-格维尔的办公室事后回应说,这些女囚是伊斯兰圣战组织的“恐怖分子”。
他的理由是:以色列的人质连洗发水都没有,你们凭什么要求更好的条件?任何人伤害以色列平民,在监狱里都不会得到“幼儿园”般的待遇。
这套逻辑乍一听好像有点道理,但仔细一想全是漏洞。囚犯该不该有基本人权,跟他们是不是“恐怖分子”没有关系。

国际人道法对囚犯待遇有明确的规定,跟囚犯的身份无关。把监狱条件降到“法律规定的最低限度”——这话听起来好像很合法,但“最低限度”本身是什么标准?一个女囚三天洗不上澡,这是“最低限度”还是虐待?
更何况,一个人有没有罪,是法庭说了算的。在走完正当法律程序之前,她只是被扣押者,不是已经被定罪的犯人。
但本-格维尔显然不在乎这些,他在视频里直接给人定了性,然后用这种定性来合理化自己的一切行为。

说实话,一个国家的安全部长亲自跑到监狱里拍视频羞辱囚犯,这种事放在哪个国家都很难想象。但如果你了解本-格维尔这个人,就不会觉得意外了。
这人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。今年5月,他就发过视频嘲讽被以色列扣押的“全球坚韧船队”活动人士。
再往前,他在一档播客节目里说“我认为应该在加沙实施定点清除,每晚消灭30到40人,不仅是对那些构成直接威胁的人,那里有些人甚至不配活着”。他还发布过展示正在建设的绞刑架的视频。他甚至提议在监狱周围挖鳄鱼护城河。

当国际社会批评他的时候,他的回应是:“国际社会还不喜欢我们呼吸呢,那又怎样?难道我就得听从国际社会的意见?”
看到没有?这个人把国际社会的批评当成笑话。他不仅不收敛,反而变本加厉。每一次争议之后,他都会搞出更大的动静。
这次闯女囚区拍视频,时间点很值得琢磨。以色列距离10月27日的选举还有不到两个月。总理内塔尼亚胡的支持率已经跌破三成,执政联盟选情不容乐观。

本-格维尔的犹太力量党预计能拿到议会120个席位中的大约9个。他拒绝了内塔尼亚胡联合参选的请求。
选举快到了,选情不好,怎么办?搞个大新闻。
本-格维尔很清楚自己的基本盘是谁——以色列极右翼选民。这些人要的是什么?强硬,越强硬越好。羞辱巴勒斯坦人,对极右翼选民来说不是丑闻,是政绩。

本-格维尔把羞辱囚犯的视频发到网上,就是在向他的选民喊话:看到了吗?我在替你们出气。我在让那些人不好过。我满意,你们也应该满意。
说白了,这位国家安全部长把自己的职位当成了网红博主的素材库。监狱里的女囚,成了他选举造势的道具。
巴勒斯坦方面的反应可以用“炸锅”来形容。前囚犯事务委员会主席卡杜拉·法雷斯说,这是“前所未有”的羞辱。

巴勒斯坦囚犯俱乐部直接说这是“种族灭绝的政治表演”。加沙囚犯事务部的媒体主任阿卜杜谴责本-格维尔利用这次访问来恐吓女囚,把她们的痛苦用于政治目的。
伊斯兰圣战组织讽刺说,连内塔尼亚胡都羞于和本-格维尔一起出现在镜头前。
这些谴责有道理吗?我觉得有。但问题是,谴责有用吗?

本-格维尔根本不在乎国际社会的看法,更不在乎巴勒斯坦人的感受。他发视频的时候就知道会有谴责,他甚至是冲着谴责去的——谴责越多,他在极右翼选民眼里就越“硬”,选票就越多。
这就是最让人难受的地方。你越生气,他越高兴。你骂得越凶,他笑得越欢。因为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
说到这里,我想聊聊达蒙监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。

据巴勒斯坦方面的数据,以色列监狱里关押着大约9400名巴勒斯坦人,其中包括94名女性和350多名儿童。
从2023年战争爆发至今,至少84名巴勒斯坦囚犯在狱中丧生。自2022年底上任以来,本-格维尔一直在推行针对巴勒斯坦囚犯的更严厉政策:限制食物和饮水,忽视医疗需求,单独监禁,禁止探视。
他还在推动议会通过针对巴勒斯坦囚犯的死刑法律。

有个叫亚斯明·沙班的女囚,曾经因为加沙停火协议获释,后来又在杰宁突袭中被再次逮捕。她之前已经在以色列监狱里待了大约九年。
还有个叫阿比尔·奥德的女囚,来自图勒凯尔姆,患有哮喘和食管、背部疾病,被拘留前做过手术,但在监狱里只能拿到胃药。
54岁的女医生迪马·穆罕默德·阿明,8月18日被拘留后出现心脏病症状,做了心导管检查,还有低血糖、血压不稳、高胆固醇和头晕等问题。

监狱当局8月17日突袭了女囚的房间,第二天又搞了一次,把囚犯赶出去,没收衣服和个人物品。
这些不是故事,是真实的人,真实的病痛,真实的绝望。
本-格维尔走进达蒙监狱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些。然后他拍了视频,发到网上,说“我很满意”。
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:一个人要冷血到什么程度,才能面对一个三天洗不上澡、缺乏医疗照顾的女囚,说出“我很满意”这种话?

答案可能是:这个人根本不把对方当人看。
在本-格维尔的叙事里,这些女囚不是人,是“恐怖分子”。恐怖分子不需要尊严,不需要隐私,不需要基本的卫生条件。恐怖分子活该受苦,而且越苦越好,因为“我的人质连洗发水都没有”。
这套逻辑最可怕的地方在于,它把虐待合理化了。你不是在虐待人,你是在惩罚“恐怖分子”。你不是在羞辱女性,你是在展示强硬。你不是在违反国际法,你是在“保护以色列平民”。

当一个人用这套逻辑来为自己的行为辩护的时候,你跟他说人权、说尊严、说道德,他根本听不进去。因为他已经给自己建了一个坚不可摧的精神堡垒——我做的一切都是对的,因为对方不配得到更好的待遇。
而且说实话,本-格维尔这种人,你越是跟他讲道理,他越觉得你软弱。他之前说过“国际社会还不喜欢我们呼吸呢”,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:你们爱骂骂,我该干嘛干嘛。
这次闯女囚区拍视频,本质上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政治表演。本-格维尔需要选票,需要极右翼选民的支持,需要制造话题,需要展示“强硬”——于是他就去了监狱,找了几个最弱势的女囚,拍了视频,发了出去。

女囚的痛苦是什么?是素材。国际社会的谴责是什么?是流量。选举的选票是什么?是目标。
从头到尾,这就是一场拿别人的苦难当筹码的政治生意。
写到这儿,我想起本-格维尔展示绞刑架的那个视频。当时国际社会也骂了,他也回怼了。然后呢?然后他继续当他的国家安全部长,继续搞他的极端政策,继续拍他的羞辱视频。

这次闯女囚区发视频之后会怎样?我猜跟之前差不多:巴勒斯坦方面愤怒谴责,国际社会表示关切,人权组织呼吁追责——然后呢?然后什么事都不会发生。本-格维尔继续当他的部长,继续他的选举造势,继续拿囚犯当道具。
这就是现实。一个国家的安全部长可以公开羞辱囚犯、炫耀虐待、无视国际法,然后什么事都没有。他可以继续坐在部长的办公室里,继续在社交媒体上发视频,继续参加选举。
如果说这件事有什么值得记住的,那就是它让我们看到了政治可以冷血到什么程度。一个掌握国家暴力机器的人,可以如此轻蔑地对待囚犯的基本尊严,把监狱变成选举秀场,把囚犯的痛苦变成政治资本。
参考资料: